夫債 第八章
星期天的下午，一直忙于工作的石君毅總算可以暫時放下滿滿的工作，留出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在家里陪她。
羅美微開心地整天都是笑咪咪，心情好到不行。
他們沒有出去跟人群擠來擠去，周末的下午，天氣又好，外面肯定到處都是人。她情願就這樣跟他兩個人在家里，不需要電影逛街，不需要浪漫餐廳，只要他陪著她，在哪里都可以。
一整個下午他們就在家里，他靠在沙發上，而她則躺在他的膝上，他看他的經濟原文書，她翻她的漫畫，時不時咭咭地笑出聲，再纏著他要他一起看那好笑的地方，他都好脾氣地任她鬧。
一杯香醇的咖啡，他與她共享，並且在之後的那個深吻中嘗到了彼此嘴里甜蜜的苦澀。
清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那越來越火熱的吻，急躁的鈴聲讓羅美微猛地反應過來，立刻推開他，抓過放在一旁的手機，深深地吸了幾口氣，然後按鍵接起來。
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手機那端已經傳來一連串凶狠的話語。
「羅美微，你這個死小孩，最近是有多忙？你那個什麼爛跑腿的工作有什麼可忙的？居然敢給老娘三個多月不回家一趟？你皮癢了是不是，啊？你知不知道……」遠遠拿開的手機，依然放送著強大而且極具穿透力的音效，羅美微頭痛地皺著眉，朝石君毅無聲地用嘴唇說了「老媽」兩個字。
他很了解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安靜地看他的原文書。
羅家媽媽的吼功持續不斷地從手機那端清晰地傳來，在寬闊的客廳里不斷地回蕩，字字句句又狠又猛，罵起女兒來都不帶喘息，這種高強度的聲音一直到半個小時之後才有了幾秒的停頓，早已習慣的羅美微趕緊抓住這寶貴的幾秒鐘弱弱插嘴，「媽，你要不要喝水？嘴干不干？」
「對喔，啊難怪我覺得說話有變慢，喂，那個死老頭，快給我端杯水來。」爽快地支使完自己老公之後，羅媽媽再度清嗓打算再次開講。
「媽，你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羅美薇連忙又岔開話題晴瞄到石君毅唇邊微勾，他在取笑她，她立刻伸手去掐他，他一把握住她的拳頭，放到唇邊輕吻一下，然後看著她緋紅的臉蛋微笑，順利將那只「主動」送上門的手據為已有，握在掌中。
她滿足了，哪怕听老媽再度「落落長」的念叨，她也是眉開眼笑的。
「我看你就不要在台北了，你笨笨又呆呆的，指望你做出什麼大事業也指望不了，再說台北人都精明厲害，你在那里也騙不到什麼傻瓜肯娶你，我看你就回家來，這邊剛好有個呆瓜……」
「媽！」她不依地抗議道︰「什麼呆瓜，一定只有呆瓜才肯娶我嗎？」
「哼，我看會看上你的也只剩下呆瓜了。」羅媽媽很不給面子的念叨著︰「你長得不漂亮，又傻呼呼地，配呆瓜剛好啦，天生一對。」
什麼啦，娶她的就是呆瓜？羅美微無語地看向那枚正宗「呆瓜」，他安靜地繼續看書，陽光從落地窗外灑進來，照在他烏黑干淨的發絲上，十足的陽剛。
她看痴了。
「那個熊大海你還記得嗎？就是你國小同學，住我們隔壁的阿華阿姨的外甥，前段時間你阿華阿姨就跟我提過，其實那個大海一直都喜歡你耶，你趕緊回來給我相個親，再找個時間選日子……」
「等一下！」花痴都被嚇醒了，「媽，你在講什麼啦，什麼大海小河的，什麼意思啦。」
「就說你笨，還不承認，我說有個呆瓜肯娶你，他家里有好多地，保證你吃穿不愁，還離我們家近，他要敢欺負你，我保證打得連他媽媽都不認識他，這樣好的條件，你還不回來給我嫁一嫁？」
還沒有結婚，她老媽就算計著要怎樣打他，這樣的條件是有多好？羅美微無語地握著手機。突來的一陣顫栗，讓她反應過來，抬眸，看見她的男人坐在沙發上，而他的唇則印在她的手臂上，以一種極緩極慢的速度一根一根舌忝過她的手指……
她忍住到唇邊的申吟聲，輕輕地抽手想要阻止他，可他干脆直接拉她入懷，抱住她吻起來，一吻方休，他意猶味盡地伸舌輕舌忝她的唇瓣，微微地一笑。
「干嘛啦？」她很小聲很小聲地在他耳邊抗議道︰「我在接電話耶。」
那只可憐的手機掉落在沙發上，里面還在強力播放羅媽媽的熱情「推銷」。
「那就繼續。」他撿起那只手機，放到她的耳邊。
看他好像老實了，她安心地接過來，听媽媽在那里繼續說那個什麼大海有多好。
一只灼熱的手掌模進她的衣服底下，撫在她微涼的肚皮上，帶來舒服而酥麻的感覺，她敏感地喘了聲，縮了縮身子。
「阿微，你到底有沒有在听我講話？」听到女兒的聲音，羅媽媽狐疑地問道。
「有啦有啦，我都有听到。」趕緊去拉男人的手，順便回應媽媽。
「我剛剛說到哪里？喔，對了，說到他媽媽脾氣很好啦，我有跟她見過面，你們結婚之後，保證她不是惡婆婆，而且她對你印象超好，覺得你又乖又听話……」
他的手掌干脆握住她一起往上撫去，按在柔軟的胸部，她嚇了一跳，差點握不穩手機，她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有反應的時候，胸部的觸感會是那樣的……
「好模嗎，嗯？」他的聲音听在耳內又低沉又迷人。
「不……呵……不知道……」都是他在模，她怎麼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大海可一直都記掛著你呢，難得有個人不嫌棄你笨，還肯娶你，你還不抓緊機會……」電話那頭的羅媽媽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兀自講得很起勁。
「那就好好感受一下。」他帶著她的手指，去揉捏那已經挺立起來的珠玉，狠狠地欺負它，拉扯它，她拚命地咬牙，忍住即將破口而出的申吟聲。
天哪，這個正經的男人怎麼了，怎麼會在這種時候來挑逗她？他應該知道，她對他的抵抗力從來都是負值呀。
她的衣物被解開，她薄弱的掙扎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我想看你。」
簡單的四個字，讓她軟軟地放手，任他將她的衣物褪得一干二淨，任他俯在她的身上，將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仔仔細細地看個夠模個夠，尤其是某個最粉女敕的部位，得到他最大的垂青，趴進去，用自己的唇和手，研究「透徹」。
「唔……」她全身抖個顫抖，用力地咬著唇讓自己不要叫出來，可是好難，那麼舒服那麼刺激，讓她好想……
雪白的腿兒抬起來，在他腰間急躁地摩挲。
他抬頭，移上來，嘴唇上一片的濕亮，看得她臉紅心跳不已，「想要了，嗯？」他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也在手機的旁邊。
她听到了，然後，她想到，她的媽媽可能也听到了！
反應過來，為時已晚。
羅媽媽這次清楚地听到，然後尖叫聲再度傳來，「羅美微，你身邊怎麼會有男人！你好大的膽子……」
「媽。」石君毅從嚇呆的人兒手中接過手機，很沉穩地開口︰「你好，我是石君毅，是，我跟美微已經結婚了，在三個月前。」很安靜地拋下這枚炸彈之後，他將手機遞到羅美微的面前，「媽要跟你說話。」
她完全呆滯地瞪著他，無法動作，他很好心地將手機貼在她的耳旁。
「帶他回來，我要見見他！」羅媽媽的聲音像鞭子一樣從手機里抽出來，接下來是一陣清脆的掛斷音。
他合上手機，看到呆娃還是保持之前那種傻楞楞的表情，他嘆息著將她拉入懷里，吻她，親她，一直到她再度發熱，輾轉。
她最愛他的吻，灼熱溫暖，激烈而熱情，男性魅力十足，他的氣息充斥在她的嘴里，還混和著她的味道，那種昧的滋味讓她再度濡濕、再度動情。
「總裁、總裁……」她在他的指間起伏，急切催促。
「美微。」他嘆息地吻她，在她唇邊低語︰「你不需要別的呆瓜，你是我的，只是我的。」分開她的腿，直沖而入。
「啊……」她眉頭微皺，在柔軟的沙發上搖頭，眼角掛著激情的淚水，那種模樣可憐無比，嬌弱無比，一瞬間擊破他最後的理智。
他喘息著按住她的大腿，凶猛地沖刺，又深又重，「說，你是誰的？」
「啊……輕一點……唔，你的，是你的，只是你的。」
好乖，好柔順。
他滿足了，漆黑的眼眸泛起的光，抱緊她，將自己的所有都給她，也只給她。
安靜的春日午後，因為這場激情饗宴而讓這明亮的客廳有著濃得化不開的甜膩溫馨。
她舒服地枕在他的胸前，听著自己最愛的聲音，抬手，撫過那片汗濕的結實肌肉，鼻端嗅到的是他熟悉的氣息，她覺得滿足與心安。指間微動，一點一點，玩起了光與影的游戲。
「總裁。」
「嗯。」
「我媽媽知道了。」
「嗯。」
「她一定會殺了我的。」
「不會。」
「為什麼？」
「因為有我。」
多動人的一句話，有他，他會保護她，不會讓她受到傷害，有他在身邊，她生平第一次覺得這麼安全，這麼讓人心安。
抬手在他胸前撐起來，認真地望著他，他也認真地回望她。此時此刻，溫馨與甜蜜在彼此的視線中交流，美好地讓人不忍打斷。
「總裁。」
「嗯？」
「你的睫毛好長喔。」
他無語問蒼天，這個家伙，總是這麼地無厘頭，而且思緒還是跳躍得讓人頭痛。
「男人有麼這長的睫毛不會覺得罪惡嗎？」
趴近一點再仔細打量一下，「哇，過分，居然比我的還要長。」
他直接拉她下來，吻住，繼續之前的美妙。
至少他對今天的成果還是很滿意的，石先生順利地拿到了拜見岳父岳母的機會。
嗯，這樣的周末，過得可真是讓人歡喜，不是嗎？
回南部去見羅美微的父母，變成了他們最首要的一件事情。
石君毅很果斷地決定第二天就成行，于是戰戰兢兢的羅美微在冷靜自持的石君毅的陪伴下回南部的家。
車子還沒有停穩，就看見自家 悍的老媽拎著粗大的棒球棍叉腰站在門家，肥碩的大腿還在一抖一抖，十足十「功夫」里面的包租婆，她立刻嚇得渾身發軟。
「羅美微！」一聲怒吼，外加氣勢洶洶沖過來的羅媽媽，她立刻動作迅速地推開車門往外跑，然後身軀龐大的羅媽媽也以不符合她身形的速度很利落地揮舞著球棒追了上丟。
石君毅趕緊要上前，卻被一雙手拉住，一張和藹的笑臉出現在他的面前，「放心放心，不會有事。」
「但……」
「我保證不會有事。」
對方依舊笑咪咪地一直打量他，然後點點頭，「我是小微的父親羅滔。」
「爸爸好。」他很有禮地點頭，然後開後車廂，將準備的禮物搬出來。
「欸唷，人來就好，不用帶這麼多東西。」羅爸爸一直笑著，拉著他往家里走，「我們進去坐著聊聊。」
「我擔心美微。」他對她說過要保護她的。
「不用不用，她都習慣了。」很滿意這個女婿對女兒的關心，羅爸爸拉著他往家里走。
羅爸爸的脾氣很好很好，好到可以說是完全沒有脾氣，跟女婿泡茶聊天，問一問他的情況，就算知道他是銳創的繼承人，但態度依舊沒有變，還是很平和地跟他繼續聊。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一向自詔冷靜的石君毅首次發現自己也有坐不住的時候，雖然明知不禮貌，與他的教養不符，但他卻不斷地抬手去看時間，隨著時間越過越久，他發現自己的心變得越來越浮躁，這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陌生感覺。
他活了快三十年，從來沒有感受到這樣的煎熬與折磨，就算再重大的決策，再巨大的資金流動，他都可以很冷靜很果斷地處理，可現在，他居然會覺得時間每過一分一秒都慢得讓他難受。
他每看一次手表，羅爸爸的笑就越發燦爛。
在他終于覺得自己再也坐不下去時，院門被大力地推了開來，熟悉的腳步聲疾遠傳來，石君毅才開殆放松。下一秒，一抹身影闖進大廳，羅美微滿頭大汗地跑進來，抓起他桌前的茶杯一口飲盡，然後將空杯子遞給他，他很熟練地為她倒滿水，她再度牛飲一番，終于過足癮，喘過氣來。
羅爸爸起身朝他點點頭，然後往外走。
石君毅為她擦干額頭的汗水，看她滿臉通紅地，不由得有幾分心疼地跟她道歉︰「對不起。」他沒有做到對她的承諾，沒有保護她。
她隨手揮了揮，坐下來。
「爸爸去哪里？」他問道。
「去找老媽。」
「找？」到這里是不是他的智商出了問題，怎麼會不理解她的話？
「因為她迷路了，必須要老爸去把她找回來。」
「迷路？」他更不明白。
「哈哈，因為我媽是個超級大路痴，只要離開家十里，她就不認識路，所以哪怕在這里住了幾十年，她還是會迷路。」
他懂了，原來當初在馬爾地夫的那次迷路，其來有自，是家學淵源。
「你是說，你媽追著打你，然後自己迷路了，對吧？」
「真聰明。」羅美微贊嘆地拍拍手，「我老爸已經很習慣了，從小到大，老媽每天都追著打我和我弟，我們都會故意跑很遠，然後她每次都會迷路，找不到我們，要老爸去領她回來。」
所以羅父之前才會跟他說，不用擔心，原來早已經習慣，而他的妻子之所以會那麼累，也只是因為跑太多路。
石君毅深深地覺得，原來羅美微的無厘頭，是遺傳……
到羅家見羅美微的父母，比想象中容易。
沒有羅美微形容的凶神惡煞，也沒有看到球棒伺候。該感嘆石君毅的成熟穩重、魅力十足，還是該感嘆羅母見到型男立刻態度大變，雖然還是揪著羅美微的耳朵罵她敢偷偷結婚，但結語是，「干得好，這樣的好男人，下手就是要司快、狠、準』！你這輩子總算做了一件讓老娘開心舒服的事情了。」
一千六百萬的現金，兩輛價值過百萬的車子，外加一棟羅母在電視上看到心儀已久的度假別墅，是石君毅給羅家的聘金。
雖然沒有見到蘿美微那個還在念大學的弟弟羅俊威，但羅媽媽很豪爽地揮手表示無所謂，「小孩子家見不見都沒要緊啦。」
一邊開心地數著鈔票，一邊快樂地將羅美微雙手奉上，順便再加踹一腳，「沒事不用回家，好好對待阿毅啦。」
再拉著女兒私下說道︰「我看阿毅是真的對你好，人品也不錯，脾氣又好，這樣的老公，你真是走狗屎運才能嫁到，我真不是為了錢和房子才答應輕易放過你。」
把別墅的鑰匙小心地塞入口袋，笑得嘴角合不攏，「主要是阿毅真的不錯，媽媽覺得把你交給他，我放心，你要好好珍惜。」
最後那些話惹來羅美微的眼淚，她就知道自己的老媽雖然凶悍，但其實是一個愛小孩的好媽媽。
「當然阿毅要是這麼大方就更好了，哇，度假別墅耶，還有一千六百萬，我要去買廣告里面那個十幾萬的包包，拎著它去買菜，讓所有的人都羨慕到眼楮發紅。」
羅美微淚……
因為石君毅最近真的有些忙過頭，時間不夠，所以羅家父母很阿莎力地答應等他有時間再在南部好好地擺酒席，宴請親朋好友。反正已經公證過，他們不擔心這個優質女婿會跑掉，于是在羅媽媽不舍的揮手和羅爸爸慈祥的笑臉中，他們開車回到台北的家里。
接下來的日予，過得平靜又滿足。
石君毅依舊很忙，她也樂于在工作和生活中自得其樂，跟同事八卦，被主任罵，看看電視翻翻食譜，煮她永遠也沒有進步的菜，再跟他過過二人世界，這樣的日子，她愉悅開心。
難得他今天晚上可以早歸，她興奮地說要做頓最近學會的法國大餐給他吃。
所謂的法國大餐，就是洋蔥湯。
在點燃的紅燭邊切著洋蔥，可羅美微還是被洋蔥燻得眼淚直流。
「還是我來吧。」他看她難受的樣子，心疼不已。
「不用不用。」她搖頭，「這是我在電視里面學到的小撇步喔，只要在切灃蔥時點幾根蠟燭，就不怕洋蔥燻到眼楮。」
「可你一直在流淚。」他指出客觀事實。
「可能是因為才開始，所以效果還沒有發揮？」她大大地打噴嚏，偏過頭斜著眼楮去切洋蔥。
「我來。」她這樣會切到手，他這次很堅定地推開她，不喜歡看她難受的模樣，也不想一直在旁邊擔心。
吹掉蠟燭，很快地接手她的工作，他很利落地將洋蔥切成細絲，動作迅速且準確，切出來的絲一根一根均勻而輕薄，她看呆了。
「要做洋蔥湯，是吧？」
她傻楞楞地點頭。
熱鍋，放入黃油，等油融化後他將洋蔥絲細細撒入，轉中火慢慢地炒，他的動作很慢卻很有效率，握著鍋鏟的樣子並不會讓人覺得突兀，而是有一種奇特的好看，似乎變得很男人也很居家，有種矛盾地和諧威。
真是賢慧呀，羅美微趴在一旁干淨的台子上，贊嘆地望著那個忙碌的男人，原來他還會做菜，「這世上還有你不會做的事情嗎？」
「當然有。」加入白葡萄酒，計時。
「比如？」
他轉頭走近她，低子，朝她很緩很慢地一笑，在她耳邊極其低聲地說道︰「生孩子。」
「噢，那個。」她臉蛋紅了紅，有種被他調戲的錯覺。
一分鐘時間到，他將面粉加入鍋內，轉小火，細心地攪拌。
再加入她事先煲好的牛肉清湯，一股奇特的香味在廚房里彌漫，她努力吸了吸鼻子︰心急地催促︰「好了沒？我餓了。」
看著湯滾開，他轉大火開始計時，在煮湯的同時洗米煮飯，再將她準備好的青豆還有肉片處理好，一系列的東西他做來純熟而迅速。
四十五分鐘後，潔白晶瑩的米飯，色澤鮮綠的青豆炒肉，煎牛排，燙青菜，以及他精心為她準備的牛女乃布了，再加上熱燙出鍋的洋蔥湯，這桌由她準備食材，而他烹飪的中西式晚餐，看來分外可口，讓人垂涎。
「哇，好香！」她早就在餐桌上坐好，拿著他擺放好的筷子和杓子，迫不及待。
喝下香味濃郁的湯，她感嘆地眯上眼楮，這種滋味……這種滋味好到讓人想要落淚，「總裁，你怎麼做到的，怎麼做到的？」趕緊再嘗嘗其它的菜，一樣色香味俱全，好吃得讓人停不下口，如果五星級飯店的大廚吃到肯定也會豎起大拇指說贊！
「夸張。」他拍了拍她的頭，為她將熱熱的湯細細吹涼，不知道這個貪吃的家伙怎麼做到的，那麼燙的湯她居然就喝下去，也不怕燙到舌頭。
「真的，超級好吃！」吃過他做的飯之後，她覺得自己以前吃的都是豬食，難以下咽。虧他之前居然可以不動聲色地吃完她做的菜，他真是太體貼了！
「怎麼辦？吃了這頓，我以後肯定再也吃不下別的東西。」
「小家伙。」他無奈地搖頭，「以後有時間都由我來做，可以了吧？」
「這樣你會不會太辛苦？」該說她貼心還是壞心？
他的嘆息聲更大了，「不會。」
「總裁，你真好。」
她挾起一塊軟女敕的牛排到他的嘴邊，「來，吃一塊牛排，超級好吃的喔。」
借花獻佛可以借得這麼順手的，她一定是第一人！
張嘴咬下那片多汁的牛排，再一口吻住她，讓她跟他一起品嘗牛肉獨有的濃香，淡淡的紅酒味在他們唇里蔓延，唇舌纏綿中，他解開她的衣服，一路往下吻。
這樣的安排，他滿意了。他做飯喂飽她，而她則成為他的飯後甜點，再完美不過。